舟舟本意是想讓輝子暢快,他知道男人尤其受不了身下人做出這個舉動,他在討好輝子。
“現,現在咳——現在可以答應我了嗎,不要告訴我老公……”說這話時,陳舟舟下半身的花穴在淌精水剛才被肏得太猛,花穴也跟著發騷,濃白的精液把他下體濃密的陰毛變成一縷一縷,黑白相間,淫蕩誘人。
而肏過這騷貨子宮,射了好幾次還肏了這婊子嘴巴的輝子此刻躺在床邊,他快活極了。輝子懶洋洋地摸著陳舟舟搖搖欲墜的大奶子,從褲兜里掏出打火機和煙,用眼神暗示陳舟舟。
陳舟舟很識趣,他接過打火機給輝子的煙點火,然后睜著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就這么可憐地瞧著輝子。他知道自己的奶子被耍弄,但他不敢拒絕,甚至還要往他手里挺一挺,讓他玩的更舒心。
煙氣兒在房間蔓延,輝子朝著舟舟吐出一口煙圈,看著陳舟舟被嗆得狼狽樣,驀地笑了,“好吧,我同意了,對了嫂子,你有藥吧,記得給自己上藥,省得這一身痕跡被老公發現了……”
“哦對了,這床單也得換了……其實也可以不換不抹藥……”
正在擔憂怎么消除自己這一身青紫痕跡和床單上鋪滿精液的舟舟聞言眼睛一亮,他盯著輝子,想要聽聽他有什么辦法。哎,這些痕跡到底不能完全消除,就他身上這些,沒有三天是指定消不下去的——輝子的手勁太大了。
哦對,還有他的小逼,陰唇被扯被撞得大了一圈,腫脹得厲害,怎么說也要第二天才能消下去,這可怎么辦呀,嗚嗚。
輝子慢吞吞地抽了口煙,吊足了舟舟胃口,這才道:“我可以幫你把你老公弄到床上來嘛,等第二天就說是你老公做的,這不就結了……”
舟舟豁然開朗,是啊,這樣只需說是老公做的就好了,只是,老公已經三天沒肏過我了,他一直躲著我的求歡,會相信嗎?舟舟耷拉著臉,上面寫滿了擔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