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嗯……”又被撞了一下,力度頗大。爽得發酥的時候呻吟就從嗓子眼里躥出來,他一時重心不穩,一邊夾緊了巫承煌的胯,一邊忙慌慌地找支撐點。
驟然收緊的后穴還伴著高熱,這一下巫承煌只覺得被什么緊致溫暖的東西死死絞住,登時憋住了氣不再動作。
好一會兒,兩個人同時呼出一口氣,滑膩的皮膚抓拿不住,互相蹭著,仿佛能摩擦出火。
細密的快感漫上心頭,陶綏安揚起脖子,被炙烤得發干,又被潤澤得水淋淋。
敏感帶被刻意照顧,他頭昏腦漲地開口,破碎的喘息尤帶著泣音:“嗯……輕、輕點……”
他被快感攻陷,微弱的電流攀上脊椎,他射得到處都是。
巫承煌射在他穴內深處,于是穴口淫蕩地淌出些許白濁,混著蜜水一起,將這一攤子愛欲的痕跡均分到兩人身上。
數個如雨點般的淺吻印下,巫承煌吻過他身體的每一寸,占領了肌膚的各個角落,如果留不下氣味,那便寫下隨時間消失的紅痕。
他笨拙地回吻,施展并不高超的吻技,把自己弄得氣喘吁吁、滿臉通紅,以至于生出一種沖動來——想把心肝捧出來獻給面前的人。
他們擁抱著,皮膚之間一絲縫隙都尋不見,陶綏安要抬頭才能呼吸到上方的新鮮控股器。
巫承煌在他的側腰有一搭沒一搭地刮撓,像小貓的爪子撥動玩具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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