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平靜放開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搭上哨兵制服,于是一件件衣物脫了下來,他們都赤身裸體,坦然相對。
陶綏安的胸腔響起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做過那么多回,可他還是緊張,總歸是羞澀不安的。
有時候甚至覺得委屈,末世風氣開放,可自己并不屬于這里,也許在其他人看來,保守到令人恥笑。
肌膚相貼,有了肉體最溫暖的寬慰,他便什么都想哭上一哭,陶綏安知道自己沒能救下所有人,他看見防護屏障外還有人,但他已經(jīng)無能為力。
陶綏安抖著唇,細細感受著巫承煌的進入。
尺寸太大也是一件麻煩事,慢慢地被填滿,在徹底適應之前,陶綏安仍被極大的恐懼困擾——大到自己時刻有一種被捅穿的錯覺。
層層疊疊的腸肉擁上去,熱烈地容納巨物,好一會兒,陶綏安流著汗,神情漸漸放松下來。
巫承煌一挺腰,他便下意識去牽那雙溫暖的手,實在是有些怕。
好在濕淋淋的交合處充當了最好的潤滑,陶綏安躺在床上,不愿再動,偶爾懶洋洋地哼哼。
低聲喘息一次次打亂了呼吸的節(jié)奏,最敏感的地帶被征討攻伐,酥麻感貫穿脈絡,將他喉間的壓低的聲音改造成黏膩的呻吟。
他眼里都是巫承煌辛勤勞作的模樣,忍不住揚起嘴角,床上的小反派啊……
陶綏安被頂?shù)悯久迹膊皇钦娴男。炊翘貏e嚇人的那種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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