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一樣。”巫承煌頭也不抬地說。
半晌,陶綏安以為沒有后續了,正準備起身,突然被一句話釘在原地。
“不過我會死在你前頭。”
陶綏安慢了半拍,才問:“就不能都活著嗎?”
“好,那我們就活著。”巫承煌笑瞇瞇地應下,眼睛彎彎的,像一座短短的橋。他撒謊的時候像在說真話,仿佛演練過千百遍那樣自然。
巫承煌坦然地思考,如果真的只能活一個,剛才的那句話里便沒有我們,只有你。
陶綏安乖乖地點頭,獎勵了他一個吻。
不帶情欲的、親密無間的、心滿意足的吻就印在巫承煌的臉頰上,像一首雋永的詩。
若是深深地恐懼死亡,不可避免地走向毀滅,他想,自己會那一刻之前、在毛骨悚然之際回味這個吻,很軟很軟,如同一碗火候正好的蒸雞蛋。
趙紳跟在陳鳶身后,為了不讓自己成為隊伍中的拖油瓶,他復刻著陳鳶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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