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無動于衷地抱著他,硬是將那張俊逸的臉襯出幾分清心寡欲。
陶綏安的臀肉壓在他的大腿上,隔著柔軟的布料蹭了蹭,慢吞吞地吐詞,刻意將氣息撲在他的臉側:“您真狠心。”巫承煌,我看你還能忍多久?
有人丟盔棄甲,被這一招灼得心間火熱不止。
“不是狠心。”巫承煌解釋。現在的突發狀況則容不得一句解釋,陶綏安激他,親密無比地說悄悄話,要他肏進來。
陶綏安的眼淚是助燃劑,哭得巫承煌下半身太硬,已經在失控邊緣徘徊,以陶綏安使用了精神暗示的消耗狀況來看,展不開精神圖景的他又要怎么樣制住失控的自己?
“不是不想。”巫承煌霎時有一種剖白心跡的錯覺,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類似的話。
“不是不喜歡。”但巫承煌愿意對著他說。
“只是,不是現在。”為他一遍遍地壓下暴戾。
自慰這種事,私底下還算好,可在喜歡的人眼皮子底下做,就羞得一塌糊涂。
抑制不住的低喘,泥濘的后穴被蜜水潤得濕淋淋,陶綏安自己用手指解決,溫吞地抽插,得不到好又連忙換了方式,抵著穴心用力地把手指往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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