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巫承煌的直覺發揮作用:“我猜快在一起了,我姐新上任,位置還沒坐穩,調走他方便看有沒有刺頭,不過最多一年。一年后,刺頭不冒出來就永遠沒機會,穩固了的位置斷然沒有丟的可能。如果這一年有人露頭,那就下手清洗,總之,余瓊沉很快就會被調回巫家城。”
陶綏安哪里接觸過這些彎彎繞繞:“厲害啊……”
“厲害啊……”巫橙一哂,坐在書房內偏了偏頭,“去喝酒不說,醉話還一籮筐,要自薦枕席?”
她低頭看向手腕上的設備,信息一條條全是遠在學院城的余瓊沉發來的“我想您了”。
估摸著醉鬼醒酒了,她發了一個“嗯”過去。
對面顯然是守著等著,很快發來:“我錯了。”
巫橙啞然失笑,還知道錯啊。
余瓊沉又收到一個“嗯”,心里閃過她往日臉上的神情,近乎被這一個字點燃了身心、燒干了血,他匆匆地起身鎖好門,忍著恥意剝光衣服,不帶一絲偷懶地把地毯挪開,最后朝著巫家城的放下堅定地屈膝。
他希望房間里一聲很響的“咚”能傳到巫橙的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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