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紳默了默，溫和地提出那個致命的問題：“我呢？”還有機會嗎？

        是啊，學院大比的第一名，同為向導，怎么看也順眼啊。

        “你不錯，但是，我有他一個就好。”陳鳶斷然拒絕。若是兩位徒弟，她免不了分出心思平衡，那到時候哪里還有空忙手頭的事？

        趙紳緩緩地挪開目光，陶綏安立刻在尷尬之余感覺到對方的克制，或許是不甘？或許是被拒的惱怒？又或許是某種隱秘的遺憾？

        “你們回去吧。”陳鳶背手而立，徑直望向院中的秋千。

        趙紳尋了個機會與陶綏安獨處：“陶綏安，你不是他。”

        陶綏安登時一緊，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

        半晌，陶綏安坦然地回復：“是的，我不是他。”瞞不過的，哪怕努力藏了，然而雁過留痕，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

        我是二十一世紀的普通大學生，并不是你們末世的原住民。

        陶綏安繼續說：“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趙紳溫潤如玉地笑了笑，極淡地點了點頭，示意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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