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此刻,那枚朱砂痣溢出血來,陶綏安覺得自己肯定會鬼迷心竅地上去舔一口。
都快忘了也不是什么朱砂痣,而是巫承煌救趙紳留下的紅印。
所以,小時候會救人,長大就是反派了么?
溫熱的毛巾從肌膚上離去,陶綏安怔怔地想,肯定是哪里出錯了。
也許還來得及?
陶綏安去捉巫承煌的另一只手,骨節分明、白得耀眼,偏偏極輕柔,掌心的熱度熨得他內心平靜。
很好牽。
巫承煌任由他牽著,甚至換了個姿勢把人不輕不重地摟住,讓他靠在自己懷里借力。
他吐累了,就往后仰,歇那么一小會兒。
心里頭的一汪湖泊也不帶蕩漾兩下的,痛苦而已,自己早晚要習慣的。
陶綏安昏沉地睡去,直到項圈殘忍地將他激醒,周而復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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