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沒理他更沒看他,頓了頓,俯身用鼻尖觸碰他的臉頰。
“你生氣了。”陶綏安坐了起來,篤定道。
他從床上站起來,踩過柔軟的床褥,跨坐到巫承煌身上去,順便拽了拽脖子上的項圈,一副引頸受戮的可憐模樣:“等這個結束。”
巫承煌接過差點落空的話題:“等這個結束,你還要休養一陣才行。”
“好,那就修養一陣。”他順著巫承煌的話尾巴捋毛。
陶綏安美滋滋的,看,沒什么問題了。
死變態還挺好消氣的。
書上說恢復哨兵的心情可以考慮肢體接觸法,接觸面積越大越深越好,他姑且一試,果然很成功。
書中自有黃金屋,到哪兒都適用。
第二天趙紳來的時候,手里還抱了一摞書,高度壘起來遮住了頭頂,頗為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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