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陶綏安搖搖頭。
他還沒有想清楚。
或許,順其自然吧。
倦意從身體內部彌漫開來,陶綏安比任何時候都渴望睡眠。
他剛睡著五分鐘,被突如其來的電擊痛醒。
陶綏安皺著眉頭又靠住巫承煌,也許是因為那身哨兵特制的柔軟面料躺起來很舒服,也許是因為這張臉很好看,也許是自己很滿意巫承煌的答案……
他被電得汗水淋漓,發麻的身體在電流停止后仍不受控地微微顫抖。
然而他剛緩了一緩,疼到近乎麻木的身體又被新的痛楚覆蓋。
項圈正在按編好的程序有條不紊地施以刑罰,結合收集的海量數據,將受刑人的痛苦最大化。
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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