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媽狗。】
現在反抗已經來不及,楊塵譯濕漉漉的褲子已經被完全脫下,漏出了還在淌水的穴口。
最終程慕洲還是射了,顧及到孩子,還是忍住沒有插進去……
但小穴一旦不能使用之后,楊塵譯才發現最終受難的還是自己:兩個乳房被摩擦的已經紅腫不堪,幾乎要破皮,嘴巴也已經酸的沒辦法說話,更難受的還是下面的肉豆不能插入的肉棒似發狠報復一般拼命的撞擊著肉豆,整個穴縫被摩擦的已經合不攏。
要不是楊塵譯以在也不理程慕洲相要挾,他的菊花現在可能已經徹底綻放。
……
【真他媽不吃虧。】
楊塵譯赤裸的躺在床上,程慕洲射出的濃厚白精正從他的胸口邊緩緩流下……
越想越氣的楊塵譯看著床尾恢復表情后,已經收拾的人模狗樣的程慕洲開口道
“怎么辦哥哥……以后都不能插人家小穴了呢……你不會生氣吧……你不會拋棄人家……去找新的小穴吧……”
程慕洲看透楊塵譯的小伎倆,走到楊塵譯身邊,邊幫楊塵譯收拾身上的污穢,邊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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