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慕洲將雞巴抽出的一瞬間,楊塵譯的肚子慢慢扁下去,淫水混合著精液從大開的肉縫中流了出來。
頂著滿身的不適,楊塵譯將自己撐坐起來,眼睛看向床單的那一刻,所有的心理建設徹底崩塌。
那是得經(jīng)歷過多么劇烈的活動才能變成這樣:
整張床單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個角是鋪在原來的位置上,凌亂的床單已經(jīng)完全是潮濕的狀態(tài),很明顯那是楊塵譯無數(shù)次潮吹的結果。
在一塊一塊的黑色水漬上面是無數(shù)道已經(jīng)干涸的乳白色痕跡,那乳白色幾乎遍布整張床單,怎么也無法想象那是兩個人一晚上能夠射出的量。
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要崩潰,楊塵譯翻身就要掀開被子下床,要趕快先逃離這個房間!
手在抓起被子的一刻頓住.......
操,算了,操都被操了,全身都已經(jīng)被看光了,甚至衣服都是自己主動脫的,還有什么好矯情的,于是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雙腳落地的一瞬間,楊塵譯便感到膝蓋傳來一陣酥軟,瞬間,整個人往床下摔去。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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