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摩擦的可怕痛感傳來,但深處涌出的酸脹感又讓楊塵譯的騷癢感得到緩解,穴口兩瓣凸起的嫩肉被程慕洲的大腿頂撞地到處亂扭,楊塵譯感覺小穴深處開始收縮。
熟悉的感覺自小穴襲來,楊塵譯瘋狂地喘息大叫著,脖子用力向后仰去....
“沒....沒....沒有...沒有人玩過.....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白色從程慕洲眼前劃過,最終落在楊塵譯的身上。
在楊塵譯喊叫的一瞬間程慕洲便將腿往后抽離了一段距離,程慕洲清楚地看到一股熱浪從身下人的騷穴噴涌而出,向自己的褲子,床單,甚至自己的臉上四處噴濺。
程慕洲陰郁的神色中浮現出了欣喜。
肉柱射出的精液全都滴落在自己身上,下身的小穴還在不斷痙攣抽搐,楊塵譯雙腿被放開的瞬間便酥軟在床上無法合攏,眼前已經完全被淚水模糊,嘴巴還在止不住的喘息。
“真的沒人玩過嗎?”
“真...真的沒有.....”
楊塵譯還沒從高潮的余溫里回過神來,顫抖著嗓音回答。
“那怎么會這么騷,流這么多水,嗯?還會噴水,真是個寶藏啊”
程慕洲保持著跪著的姿勢質問著楊塵譯,棕褐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房間里用居高臨下的姿態死死地盯著深陷在床上的楊塵譯,像隨時就要撲下來將獵物剝皮吃凈的飛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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