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通話還沒掛斷,還在欣賞屏幕中人潮后余溫的光景的程慕洲突然聽見楊塵譯的干嘔,心下一緊。
“你怎么了?”
“沒事。”
不等程慕洲反應,楊塵譯直接掛斷了電話。
“嘔——咳咳——”
根本沒力氣收拾,干嘔了近十分鐘的楊塵譯赤裸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操!這他媽怎么去打比賽!】
〈打胎后幾天能恢復〉
〈私人流產醫院〉
生無可戀的楊塵譯麻木地搜索著一個個網頁
【操!什么三個月四個月的恢復期,老子又不是女人。明天他媽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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