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之本以為那個吻是個暗示,可出乎他的意料,當天葉棲并沒有動他。
那個吻就是那天他得到的全部了,此后十來天,葉棲依舊維持一周來兩三次的頻率。而只要徐清之不再犯錯,他便再沒罰過他。
他依舊使用他,但比起奴隸,徐清之覺得自己更像個被養在云泉的寵物。葉棲喜歡讓他侍酒,念書,奉茶,或者偶爾只是想起來了把玩一番他的皮肉。很難說那其中情欲的含量究竟有多少,徐清之總覺得那手法和擼貓也沒什么不同。
而在這樣日復一日又提心吊膽的單調日子中,徐清之漸漸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自從那次禁閉后,他每晚規規矩矩回房睡覺,次日做完清潔候在葉棲房門等他帶自己去用早餐。無用的羞恥心逐漸變得麻木,他習慣了空氣直接吹拂在皮膚上,每日清晨跪在主人腳下才能得到一份營養液的生活。
他終于學會了屏蔽自己的感官,把自己變成交易里的樣子。
或許是怕他真被關壞了,上次緊閉后,書禮就時不時上門來,有時候教他些規矩,有時候則是單純閑聊。徐清之由此得知了醴館的一些事,也終于明白了那天他看到的是誰。
原來書儀是書禮的雙胞胎弟弟,他二人是孤兒,自幼被醴館收養,長大后因為一副好皮相,自然成了頭牌。
此番遭遇福耶禍耶難辨分明,徐清之看著書禮那張清秀面頰上完美無瑕的微笑,一句話壓在心底,無法問出口。
如果得知長大后會是這樣的生活,你們年幼時,還會進醴館嗎?
但大抵是不后悔的吧。活著總是更好的,否則他這又是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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