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主人賞賜的東西,他哪里有資格拒絕呢。
一頓早飯就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結束了。葉棲用飯時也不喜出聲,只是就著這日的行程安排和專呈他的邸報吃完了一餐飯,算了算時間,他站起身來。
徐清之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再次回到調教區。
這次他們進的不是很深,在門邊一個小房間就停下來。房間里照舊只有一張單人沙發靠墻放著。
葉棲吩咐他在房間中間跪好,親自去取了一條刑具。他特意將那根細長的玩意兒給徐清之看了一眼:“用過這個嗎?”
那是一根光滑細長的篾條,手柄處細細纏了護手,整體不足半指寬,看上去顫顫巍巍,但怎么看也不是能輕松挨下的,徐清之畏懼的搖了搖頭:“回主人,奴隸沒用過。”
“那就記著點。”葉棲點了點他的腰,示意他將腰塌下去,這個姿勢將臀部更高的舉了起來,徐清之幾乎能感到自己干澀的后穴在空氣中輕輕翕張。
下一秒,一股尖銳的痛猛地襲上了后穴,那條極細的篾條整整從穴上抽過,仿佛一道閃電自腦中劈過,徐清之過了兩秒才意識到是自己在尖叫。
太痛了,從未想到過會被責打的地方被這樣毫不留情的責罰,他下意識就要去捂住后面,兩個手腕又毫不留情的挨了兩下,才帶著兩條紅痕縮了回來。
葉棲腳尖輕輕點了點地板,示意他恢復姿勢。
徐清之眨掉眼中的淚水,逼迫自己回到一開始的姿勢。身后一定腫了,最脆弱的那處火辣辣的疼,他不敢想還有幾鞭要挨,只得試探著求饒:“主人,奴隸知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