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之捂著臉,緩了半晌,才咬牙開口:“是,主人,奴隸……錯了?!?br>
又是一鞭,精準的抽到徐清之捂著臉的手上,細白手背上頓時出現一道細長的紅痕,后者忍不住嘶了一聲,卻是立刻把手放下,沒讓葉棲再挑他別的毛病。
“回主人,”他低著頭,聲音微顫:“奴隸,奴隸沒用過。”
“今天就試試吧,記住這個味道。”葉棲慢條斯理的挽起鞭子:“自己說,今天犯了幾樣錯?!?br>
徐清之放在腿上的手微微顫抖,他唇色有些發白,但還是強撐著開口:“回主人,奴隸犯了三個錯?!?br>
“第一,奴隸進調教室的時候沒有跪行?!彼f著,偷眼看了一眼纏在葉棲手上那根長長的鞭子,手上被抽的那一下快速紅腫起來,痛可入骨,讓他不由得害怕起來,越說膽氣越少。
“第二,奴隸方才對主人的稱呼錯了?!?br>
“第三,”他嘴唇微微顫抖,一時竟不敢再說下去,“第三,奴隸的自稱錯了。”
“還有第四,”葉棲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回話的時候,要看著我。明白嗎?”
徐清之滿目倉皇,他整個人僵在葉棲手上,一動不敢動,被迫與他對視:“是,主人。”
“小懲大誡,念在初犯,一個錯誤十鞭,有問題嗎?”葉棲順手摩挲了一下他的側臉,觸手光滑溫熱,手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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