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恒無辜地看著他,也有些不知所措,難道這是臨時變了卦,或是考驗自己?陸安歌要是不愿,那自己也不好做這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委屈地從陸安歌身上離開,坐在一邊慢慢騰騰地又把衣服穿了回身。
氛圍有些尷尬,陸安歌輕咳了一聲,轉過身子坐在姜凌恒對面,順便將自己的靴子褪到床下,他用手抬起姜凌恒的下巴,想跟他講明白事情,但見他水汪汪的眼睛心一下就軟了,隨后嘆了口氣,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事畢,兩人躺在床上,陸安歌渾身酸痛,趴在人家懷里像貓一樣睡著,姜凌恒吻了吻他的鬢角,也合上眼與他同眠。
等陸安歌再睜開眼時,已是第二天早上,枕邊人睡得正熟,陸安歌湊到他唇上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卻不料離開時正撞上姜凌恒剛醒,腰被他摟住,纏得最后陸安歌呼不上氣來,才依依不舍地從他口中離開。
陸安歌雖有年齡優勢,經驗老道,但不及年輕人體力充沛,拽了被子與姜凌恒隔出個安全距離才放下心,后掀開被子去看身體,暗暗替自己捏了把汗,這身上滿是紅印,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受了虐待,忿忿地剜了姜凌恒一眼,卻想起自己忘了正事。
從手邊胡亂套上兩件衣物,陸安歌才敢從被子里出來,他找到掉在床下的小錦囊,拆開縫在上面的細線,取出一條紅繩出來,在姜凌恒面前晃了一晃,問道:“可識得此物?”
姜凌恒揉了揉眼睛,從被子里鉆出,露出大半個精壯的身體,放眼望去,沒有一塊贅肉,只是肩膀、胳膊上多出許多暗紅的印子,有的還涔出了血,陸安歌眼睛在他身上打了個轉,不好意思地挪開了目光。
“與我送你的那個好生相似,莫不是也在南云求的,真是巧了!”姜凌恒接過紅繩,在手里把玩,暈暈乎乎的腦袋忽地想起之前的事來,捂著嘴叫道:“你都知道了?我以為你不是扔了就是沒發現,是陸安良對你說的?這個嘴沒把門的。”
“他不跟我說我也能猜出來,你當我腳上多了個東西真察覺不出來?知道是你送的,但不知里面是什么意思,于是作天特地去了一趟南云,問了一通,才找到那寺廟,知曉了前因后果,你呀你,把福都給了我自己怎么辦,你做的事可比我危險百倍,所以,我為你也求了一個,快快把腳伸出,我給你戴上。”
姜凌恒聽話地伸出腳,看著陸安歌替自己戴上,但是不巧,那紅繩量錯了尺碼,竟然少了一截,陸安歌頓時面上就掛不住了,死死抓住姜凌恒的腳,硬要將那紅繩系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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