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西怎肯,皇上在此,陸安歌不出來接見是一事先按著不表,讓龍體在外受凍更是大事,可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正要發怒辱罵家僮時,被姜既明突然打斷,靜在原處。
“麻煩小兄弟了,只需帶口信道‘牙恒兄長來訪’即可,眼下入夜天氣寒冷,還望速去速回。”姜既明梨渦含笑,如暖陽般舒適,那家僮被此迷惑了眼,撒開腿往府里跑去。
不到一刻,家僮領著前腳剛到的姜凌恒過來,只見他眉間暗藏怒氣,一雙眼睛不客氣地打量著兩人,似乎在說“什么妖風把你們兩人吹來了。”
“今日也是巧了,怎么都來陸安歌這里過除夕,是自家沒得年味了,還是想白蹭一頓佳肴?皇宮都留不住你這個人,御膳房也真是沒用。”
姜既明聽后大笑,取下馬上還留有溫熱的熟食遞給家僮,走上前一手鉤住姜凌恒的脖子,笑道:“兄長都不歡迎,牙恒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哎,先別急著發火,你剛才說都來陸安歌家里,難道還不止我一人?”
姜凌恒沒好氣地回道:“不然呢,我姐平日最和陸安歌不對付,不也是帶著顧涼來了嗎,還有那混小子洛鑾奕,陸安歌客氣他要留他在此處過年,他竟然沒半句推脫直接應了聲過來,甚至將那醫館的幾個伙計也一同帶來,好不要臉,白白攪了我和陸安歌清凈。”
姜既明自知有些不受歡迎,便主動扯開話題:“數月過去,也不知陸安歌身體如何,他體內的毒可有再犯?”
“體內的毒已全解,只是身體尚未痊愈,還需個把日子來看,”姜凌恒話說一半突然消了聲,頓了足,他扯下姜既明的胳膊,半分慌張半分猶豫道:“你對陸安歌這么上心坐甚,他是我的人,你少打點子鬼主意,不然我可要翻臉不認人,上次你們瞞著我的事還沒跟你計較,休要惹得我不高興,否則管你天皇老子,我也不饒。”
“當然,當然,”姜既明看他斤斤計較的小模樣,與兒時頗為相像,知道他是真對陸安歌動了心,即便自己有那個想法,也不敢提出,更何況兩人是情投意合,自己要是白插一腳,不是做得那棒打鴛鴦的混事了嗎。
兄弟二人之后自動跳過這話題,東扯扯,西扯扯,好不容易來到了屋子門口,卻聽屋里傳來一陣陣歡聲笑語,飯菜的香味也穿門而出,門外饑腸轆轆的兩人不敢耽擱,徑直推門而入,環顧屋內一圈,只見賓客滿堂,全是些熟人面孔,只是有幾個是姜既明不認識的。
“恒兒,怎么去了這么久,等你等到快過了除夕,剛才又從后院送來幾個熟食,趁著熱勁趕盡上座吃了,咦,你身后的是?”林簡兮見來人是姜既明后,驚得跪倒在地,大呼皇上萬歲,屋里的其他人聽到后,也紛紛放下手里的東西,雙膝落地,齊呼皇上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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