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頂著個大太陽守在御膳房門口,隔一段時間,就沖屋里喊一聲:“陛下,您吃完了嗎?”但這數(shù)來都是第四遍了,姜既明就是不理他,御膳房的人雖然都被支走了,但保不齊哪個不長眼的奴才闖進(jìn)來,要是看到了陛下這副模樣,殺頭都是輕的,起碼要滅三族。
小西后背已被汗水浸透了,人也有點發(fā)懵。太陽正猖獗地灼烤大地,放眼望去方圓幾里幾乎沒個人影,但偏偏眼皮底下佇著個人,似乎有意挑釁自己,太陽便加洶涌地向他釋放熱量,終于小西也挨不住躲進(jìn)了樹陰底下。
臉上的汗在涼意的吹拂下收斂了許多,小西倚在樹上,想要小憩一會兒,眼睛剛剛閉上,就聽到耳邊響起了姜凌恒的說話聲。
“西公公,你怎么在這兒?姜既明呢?”姜凌恒從太醫(yī)院趕來,又累又熱,稍稍一個不順心就要大發(fā)雷霆,所以說話的口氣也不太好。
“將軍,陛下他,您還是請回吧,等會兒過來也行,哎,將軍別。”
姜凌恒推開擋在門口的小西,朝里張望,之見姜既明上半身彎進(jìn)裝有糧食的桶內(nèi),明晃晃的華服與灰暗陰沉的屋子格外突兀。
“你在干嘛?”姜凌恒拽著姜既明的后衣領(lǐng),把他從桶里提了出來,而姜既明呢,嘴里正塞著個玉面饃饃,一臉詫異地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朕餓了,來御膳房找點吃的,”姜既明掙脫姜凌恒的手,站在離他有一段距離的灶臺旁,邊吃邊說,“才讓你等了多長時間就等不急了,哎,現(xiàn)在的后生,真是沒幾個有耐心的,”姜既明說著就要坐上灶臺,這水到渠成的動作,姜凌恒懷疑他絕對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而小西也眼疾手快地先用袖子拂去上面的贓物,并墊上一個墊子,為的是讓姜既明舒服。
“吃吃吃,你還有心情吃,知不知道別人都打到家門口了!”姜凌恒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并順手帶走了他嘴里的玉面饃饃,扔到了地上。
姜既明見他此舉也不詫異,像是早就預(yù)料到了,勾唇邪魅一笑,身體朝后傾,結(jié)果姿勢還沒保持兩秒鐘,就差點掉進(jìn)鍋里,這位仁兄還以為自己還坐在龍椅上呢。
“咳咳,”姜既明捂嘴咳嗽掩飾尷尬,“牙恒啊,其實這是為兄放出去的消息,你也知道袁郁的余黨沒有消滅干凈,他們只是表面上裝作歸順的樣子,實則背地里仍和袁郁有勾結(jié),你去邊疆的那幾年,我和陸安歌有討論過這件事,但一直沒找到好的借口能名正言順的除掉他們,剛好這次你帶兵攻打皇城,我便編造了袁郁和你密謀的傳言,沒想到他們真的咬鉤了,雖然有點對不起你,但是,這次機(jī)會實在難得,恒兒,這也是你能真正揚(yáng)名的機(jī)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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