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恒將手里的紙揉作一團扔給了姜既明,“所以呢?你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嗎?”
姜既明嘆了口氣:“暫時沒有。”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跟我說這么多,莫非是想讓我別和你走同一條路?”
“正是。”姜既明走到他面前,他的牙恒終歸是長大成人了,“你對陸安歌就如當年我對太傅,所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你是我的弟弟,說什么我也要保住你的平安,陸安歌他,”姜既明頓了頓,“時間一長你就自然會忘了。”
“忘了?笑話!”姜凌恒走到桌子前,指著桌上一摞摞的文書,吼道:“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難道真的忘了太傅,這桌上的東西又是什么!”
姜凌恒一腳踹在紫檀木做的桌子上,發出劇烈的響聲,這時門被突然打開,御林軍已包圍了屋子。
“我就知道。”姜凌恒雙手掩面。
“恒兒,對不起,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袁郁毀掉西齊。”
“所以你就要毀掉陸安歌嗎?”姜凌恒沖他吼道。
御林軍已經進了屋子,慢慢向姜凌恒靠近。
突然,姜凌恒一個箭步竄到姜既明身邊,拔出袖中的匕首,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脖子,貼近皮膚的刀刃泛著銀白色的光。
御林軍圍著兩人,卻面露難色,這時,不知道姜凌恒對皇上說了什么,皇上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沖周圍嚴正以待的將士們擺擺手:“你們這是干嘛,我和恒兒在鬧著玩,快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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