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郁?”陸才右盯著他瞅了一會(huì)兒,道“你怎么還不死?”
“瞧陸大人把話說的,你我也算是老相識(shí),還沒必要惡語相向吧。”
“我兒安歌怎么了?”
“你兒怎么了與我何干,你自己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袁郁聳肩,不情愿道。
“父親,別過去。”陸安良拉住他胳膊,“袁郁為人奸詐,您可不能掉以輕心。”
“區(qū)區(qū)賤人一個(gè),何須放在眼中,拿劍來。”陸安良看他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去,便松開手,將劍遞給了他。
陸才右看到陸安歌一臉痛苦,頓時(shí)心如刀割,拔出劍要宰了袁郁。
但袁郁不慌不忙,慢慢道出自己有解藥一事,并試圖勸說拉攏陸才右入伍。
姜凌恒心知肚明,陸才右為了他的兒子什么都干得出來,之前替姜既明賣命就可為例,萬一袁郁拿此威脅他…
忽然,屋內(nèi)傳來袁郁一聲慘叫,姜凌恒急忙趕去,只見袁郁左耳被砍掉,鮮血直流,而一旁的陸才右則諷刺道:“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fēng)中,我不能辱了我兒的清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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