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的臉色很不好看,他號脈的手時重時輕,嘴角彎成座弧橋,眉毛也全皺在一起,陸安歌的情況似乎不太樂觀。
陸安良輕輕把門關上,走到蹲在地上的姜凌恒身邊,安慰道:“又不是你的錯,兄長或是吃壞了肚子,害了胃病,你沒必要自責。”
姜凌恒沒理他,盯著腳下一塊草地,自顧自說:“我與他從醫館回來,在此吃了晚飯后,便去河邊散步,莫非是那糖人有毒?可我也吃了啊,不該如此僅他一人遭罪啊。”
“你也別瞎猜了,還是看郎中怎么說吧,現在就同我一起進去。”
姜凌恒應了聲,從地上起來,隨陸安良進到屋里。床上的陸安歌還沒醒,一直沉沉地睡著,只是臉上因疼痛滲出了許多汗,旁邊丫鬟正用浸了溫水的布替他擦拭。
“恕吾愚鈍,行醫四十余年竟不知陸公子是害了什么病,此病。”
郎中話剛說道一半,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似有丫鬟在尖叫,“殺人了,丑奴殺人了。”陸安良開門,只見一丫鬟渾身是血,顫抖地倒在地上,嘴里發出刺耳的尖叫,旁邊則倒有另一家仆,脖子被劃開,血還在汩汩地向外淌,手捂著脖子,腿在抽搐,而罪魁禍首正站在中間,披頭散發,左手握著把菜刀,刀刃還滴著血,身上以及頭發上都被濺上了血。
那人正是不久前被收進府里的丑奴。他先將一側的頭發撩至耳后,露出半張完后無損的臉,陸安良與姜凌恒看到,皆大吃一驚。
“兩位還記得在下,可真讓人欣慰。那日一別后,我對兩位可是日思夜想,盼著能見到你們,好親手折磨你們致死呢。”袁郁瞇起眼睛,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袁郁你怎么還沒死。”姜凌恒拔出腰上的劍,咬牙切齒道。
“哈哈哈,”袁郁仰天長嘯,歪著頭對他挑釁道,“即便我站在這,你又能奈我何?”這話徹底激怒了姜凌恒,直接拔劍向他殺去,但陸安良看了眼床上的陸安歌卻忽然明白了,在姜凌恒取袁郁項上人頭的那一刻,喊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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