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商拳頭握的咯吱響,要不是現在皇帝在跟前,他早就沖上去給這個老狐貍一拳了,明明是個頭千年狐貍卻偏要披上萬獸之王的皮,真是恬不知恥。
“夠了,朕的頭都痛了,曹大人百年不來一次竟是為了說這事,真是無趣,罷了罷了,你下去吧,朕要繼續和袁愛卿下棋了。”姜既明又讓人把棋盤擺了上來。
“陛下,祖宗的江山社稷難道您都不要了嗎?三思啊,陛下!”曹孟商跪倒在地,頭一聲聲敲在地上。
“袁愛卿,不用理他,我們繼續吧。”姜既明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夾起一枚棋子,對著空無一子的棋盤皺起了眉。
曹孟商額頭出了血,知道皇上不會聽他的話,失落地撿起自己的自尊走出屋子,一陣秋風忽然刮過,曹孟商抬起頭,只見屋外滿園的樹木枯黃了一片,西齊要迎來秋天了。
等了許久袁郁遲遲沒有落子,姜既明抬起頭嘴角向上勾起:“怎么了袁郁,被曹老頭幾句話就給打趴了?這可不行啊,你可是我最得力的干將,來拿出你的男兒的血性與我一較高下,哈哈哈。”
袁郁睜開瞇著的眼睛,對著姜既明似笑非笑地問道:“為什么派去的人都沒了音信?”
姜既明將屋內的人都斥退了,只留下袁郁。“袁愛卿這是什么話,難道是懷疑我影衛的實力,若是如此,您大可放心,他們的武功都是頂尖的厲害,殺兩個人簡直不在話下。”姜既明在棋盤上自己與自己對弈起來。
“哦,是嗎?那為何我的消息是姜凌恒和陸安歌現在仍完好無損的在某地逍遙快活呢?”袁郁的眼睛又瞇起來。
“這群辦事不力的奴才,一出無梁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興許又在那家青樓里尋歡作樂了。”姜既明憤憤地落下一子,將自己剛下的棋子圍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不如陛下將這件事交給我,我的人實力雖然不及影衛,但皆是盡職盡責,不敢有絲毫懈怠,太子姜凌恒絕不能留,陸安歌也是個禍害,他們兩人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卷土重來的時候,你別看現在朝廷上的人對你俯首稱臣,他們心里不知道打著什么如意算盤呢,姜凌恒是太子只要他愿意做皇帝那必然是一呼百應,我們不可不防啊。”
姜既明停下手里的動作,把目光放在袁郁那張老謀深算的娃娃臉上:“若我不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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