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手里握著彎刀,眼睛上下打量著陸安歌,他身材高大,與這矮小的木屋格格不入,烏黑的長發自兩肩披落,半張臉被陰影遮住。
陸安歌雖看不清他的臉卻注意到他的著裝,顯然不是漢人,沒想到姜既明真的如世人所言,與賊寇狼狽為奸,兩人辛辛苦苦這么多天還是被追上了,天要人亡,人真的是不得不亡,在生死之際,陸安歌突然看淡了。
男人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陸安歌的表情,刀子架在脖子上都無動于衷,一副生死看淡的樣子,果然如姜既明所言,此人的實力不可小覷。聽說與陸安歌一同前來的是太子姜凌恒,男子眼里露出不屑,當初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男人的目光越過陸安歌,撞上了姜凌恒充血的眼睛,腰間已經出鞘的劍,但因為陸安歌,又不敢輕舉妄動。
有趣,男人哼了一聲,將被陰影遮住的半張臉露了出來,目光對上姜凌恒,仍是一臉的不屑。
姜凌恒看著眼前男人的臉,果然與預想的一樣面目可憎,握著劍柄的手蠢蠢欲動。
男人見姜凌恒非但沒有認出自己,反而有要飲血啖肉的架勢,知道不能再繼續開玩笑了,姜既明好心將自己藏在他太傅這里,要是自己和姜凌恒打起來保不齊會把他太傅的屋子鬧個底朝天,漢人有句話說的好,見好就收,在他們這里也一樣有用。
“好了,好了,不跟你們鬧了。”男人把彎刀收起,順便拍了拍陸安歌的肩膀,“剛才同你們開玩笑,快些進來,準備了酒菜,一路奔波至此,沒有佳肴,一點家常若不嫌棄就請上座吧。”
陸安歌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男人的話左耳進右耳就出去了,轉身拽著姜凌恒準備離開,姜凌恒也不愿同個瘋子待在一地,更別說是個身份危險的瘋子。
“哎哎哎,別走,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們是來找祝青和的,我也是,我同祝青和是故友,遭姜凌恒追殺特在此一避,你們兩位想必就是老爺子口中的陸兄和姜兄吧。”男人知道自己開玩笑開過了頭,急忙坦白身份乞求信任。
男人亮了身份,兩人才停了腳步。
桌上的菜糊得身份不明,一看做飯的人手藝就不怎么樣,但陸安歌與姜凌恒奔波了一天,累極了就也什么都不顧了,拿起筷子埋頭吃了起來,一陣浩浩蕩蕩的掃蕩后桌上的菜都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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