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哦對了,顧將軍,對待植物可不能懈怠敷衍啊,我看你那地怎么只翻了一小塊啊,顯得格外突兀,不過你放心我沒挖你那塊的地,想著興許你寶貝它,不敢輕易碰了,但你也不能只偏心它一塊呀,要…”
“陸安歌,你有完沒完,我在這兒站半天了,你還在和別人說話,我…”
“拿著,”陸安歌把懷里的貓薄荷塞進(jìn)姜凌恒的懷里,“我和顧將軍怎么說兩句話都不行,你這孩子,哎哎哎。”陸安歌嘆了口氣,把雙手背在身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離開了。
“陸安歌,你給我這是什么東西,你給我站住。”姜凌恒氣急敗壞地跟了上去。
顧涼的表情似乎萬年不變,他拔出匕首看也不看地扔了出去,匕首在空中滑過一條弧線,落在了埋貓的那小片地上,貓薄荷的香氣在空氣里格外的囂張。
若是自己身份暴露了,那么多年的努力也就白費了,顧涼不愿眼睜睜看著一切都付之東流,陸安歌絕對不簡單,若不及時除掉肯定后患無窮,顧涼掉轉(zhuǎn)馬頭,一聲不吭地繞到隊伍后面,路過林簡兮時更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現(xiàn)在的局勢讓顧涼分不開心去照顧她的情緒,干脆長痛不如短痛,先讓林簡兮對自己徹底失望,也省得到時候看她肝腸寸斷。
“據(jù)顧涼信里所言,烏桓集結(jié)了大批兵馬于邊塞,其數(shù)量規(guī)模之大足以不費吹灰之力攻破西齊。”林衛(wèi)玄說完將信放下,環(huán)顧四周,眾人皆是愁眉苦臉、心事重重。
“皇上派了說客,但這次烏桓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來中原稱王,幾座城池根本不值一提。”林衛(wèi)玄的目光掃了眼陸才右,想要知道此刻他的想法,但陸才右同往常一樣,一樣的冷漠,好似天下興亡匹夫有責(zé)這句話與自己沒半點干系。
“現(xiàn)在無梁人心惶惶,諾大的都城不見半點人煙,大家逃得逃、躲得躲,有的干脆在房梁掛上白綾自行了斷,他們堅信皇帝拋棄了他的臣民與烏桓同流合污,各個地方也出現(xiàn)了大大小小的暴動,但又都很快悄然無聲了。”姜凌恒接了林衛(wèi)玄的話繼續(xù)道。
“皇帝拋棄了他的臣民?”陸安歌問道。
“顧涼雖然被委派去保護(hù)皇帝的安全,但據(jù)他所述,皇宮里幾乎沒有皇帝的身影,皇上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或許真如坊間傳聞自行逃命了。”
散會后,剛打算離開的陸安歌注意到仍坐在原地的陸才右,他們父子即使每天都會碰見,但迄今為止兩人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陸才右還時常甩臉色給他,陸安歌就更不想見他了。
但陸安歌秉著尊老愛幼的原則,還是走上前友好地問候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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