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兒擦了擦眼淚,哽咽道:“他說他叫袁有梨,是禮部的人,長相我記不太清了,不過他總是瞇著眼睛,一副笑嘻嘻地樣子。”
“好,我知道了,你別哭了,一會老爺看見又該責問了,我們快過去吧。”陸安歌臉上看不出表情,心里卻一直在冷笑,袁郁你個老狐貍,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如果你還活著,我定要讓你付出點代價。
“老爺,少爺給您帶來了。”芯兒將陸安歌領到陸才右的跟前才離開。
芯兒走后,陸才右又把剩下的幾個仆人支走,只留下他們爺倆。陸安歌細細打量著他,發現傳說中病入膏肓的人,怎么一點病人的樣子都沒有,簡直健康的不像話,想必這次也只是為了騙自己回來演得好戲。
“說吧,這次叫我回來想干什么?提前聲明,我可不想繼承家業。”陸安歌走到陸才右的床前,坐在了他手邊。
陸才右沒理他,從身后拿出個小木箱。
“這是你當年去無梁任職時帶的,它跟著馬車一起從懸崖上掉下,不過它跟你一樣命大,只是表面磕破了點皮,里面的東西倒是一點也沒少。”
陸安歌接過后,用手輕輕拂過木箱上的裂痕,感受它曾受過的苦難,在摸到開口處時,手突然停住了。
“你別告訴我你應經打開過了。”
陸才右尷尬地用手捂住嘴輕咳了一下,“你是我兒,你的東西我為何不能看。連你都是我生的。”
“強詞奪理。”陸安歌打開木箱,仔細看了看,又把手伸進去摸了摸,確定無誤后,他把箱子又扔還給了陸才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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