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求你放我出來,你不能死啊,無何還沒有回來,你忍心連最后一面都不肯見他嗎?”
魏楠安自那兩人走后,一直呆坐在原地,手里的毒酒不知打開合上了多少遍,瓶口都出現(xiàn)了裂痕。
“公子,你沒有叛國,是西齊它主動放棄了你,公子請還要為自己著想啊!”
陸安良把最后一個字喊破了音,如果公子死了,他也就不活了。
不知過了多久,密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縫,陸安良透過門縫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魏楠安。
魏楠安被陸安良扶到了床上,裝有毒酒的瓶子被扔在了一邊,雖然陸安良很想去叫醫(yī)師,但他知道在丘力頓的淫威下不會有人來給魏楠安看病,更合況魏楠安也并不想讓陸安良去,一只手正死死拽著他的衣服。
“陸安良,”魏楠安喘著粗氣說道,“你一定要回到西齊,告訴他們真相。”
陸安良看見魏楠安嘴角流出的血以及他睜開的眼睛,這一瞬間,魏楠安的雙目清澈明亮,宛如一個新生兒第一次睜眼看到世界,在他的臉頰流淌的不再是紅色的血,而是兩串晶瑩的淚珠。
“我從來沒有對不起西齊。”魏楠安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對不起永遠只有他一人…”
“轟”的一聲,天空響起一道驚雷,無何走出帳內,剛才還晴空萬里的天空已烏云滿布,這時,一滴雨水滴在了無何的額頭上。
“大王,變天了,您還是快進來吧,別凍壞了身體。”一個頭發(fā)發(fā)白的老者拄著拐杖對站在雨中的無何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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