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烏桓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很久,陸安良也不知道他們在這里到底待了多長時間,如果說不想回家那肯定是假的,烏桓和西齊,到底是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啊。
“咦,你怎么突然停下來了?繼續說啊?”姜凌恒把椅子搬到陸安良的旁邊,右手托著腮好奇的看著他。
故事說到精彩的地方突然停下并非陸安良所愿,如果這是別人的故事,那么說與不說都無傷大雅,可是,這是他自己的,他多么希望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但老天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制造悲劇的機會,這也是他母親曾告訴過他的。
后來因為其他少數民族的不斷挑釁,無何不得不帶兵出征,臨行前,無何的心思還在魏楠安身上,雖然很不舍但又不能帶上他,好在這里還有個陸安良他可以依托。
陸安良知道自己身負重任,絲毫都不敢懈怠,早晨醒來就直奔魏楠安的住處,等到傍晚日落才回來,盡管有些人平日里對魏楠安不滿,但無何走后又不敢肆意妄為,要是被無何知道他們找魏楠安的麻煩,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陸安良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了十幾天后,才稍稍喘了口氣,要是無何再不回來恐怕自己是真的扛不住了。
壓倒陸安良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別人正是丘力頓。
無何出征的時候擔心丘力頓找魏楠安的麻煩,順道把他也帶走了,但沒想到因為輕敵導致了戰事吃緊,隊伍的人數也在逐漸減少,為了增派援軍,丘力頓帶領一支隊伍從后方突圍,強行殺出了條血路,不眠不休地趕了幾天,才終于回到烏桓。
陸安良見來的人是丘力頓空歡喜了一場,但聽到消息說戰事吃緊,又不禁替無何擔心起來,戰場上的事情雖然自己一竅不通,但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要活命沒有那么容易。
最近魏楠安的眼睛在神醫的治理下逐漸有了好轉,陸安良不想刺激他,只能在被問話的時候支支吾吾的掩飾過去,見魏楠安沒有追問的意思,陸安良以為此事就可翻篇過去,但沒想到丘力頓會主動找上他們。
這是丘力頓第二次一掌把陸安良扇翻在地,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陸安良雖然眼冒金星,但還能強撐著站起來,但沒想到的是,丘力頓又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肋骨應該是被踢斷了,陸安良感覺胃里翻江倒海,一個沒忍住,哇地吐了出來,但丘力頓似乎還不想放過他,剛放下的腳又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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