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楠安笑了笑,用手摸了摸陸安良的頭,繼續道:“無何和他妹妹那個時候被抓進宮里是受盡了欺負,剛巧那段時間趕上了聽學,很多世家大族的子弟都進了宮,在聽說烏桓的皇子被抓住了后,欺負他倆幾乎成了家常便飯。”
陸安良抬起頭,注視著魏楠安無神的眼睛,知道他這是燒糊涂了。
“他們逼著我欺負人,若是不跟著欺負,就少不了一頓打罵,當時的我還很小,很懦弱,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隨波逐流地欺負著他們,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真是太混賬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陸安良心里想。
“因為良心不安,我總會趁著沒人的時候給他們送些吃穿用品,但不巧有一次被小女孩發現了,”魏楠安停頓了片刻,喘了口氣,繼續道,“女孩藍色的眼睛很好看,她答應替我保守這個秘密,我們也就成為了好朋友,她的漢語沒有哥哥的那么好,我會私底下偷偷教她,那時的我竟然天真地以為這個秘密永遠不會被人發現。”
“后來宮里舉辦了大型的宴會,很多孩子都去了,我趁著沒人把小女孩叫了出來,因為想把從宴會上偷藏的好吃的給她,但結果,那個平日里從不會來人的高臺突然出現了很多人,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平日里欺負兄妹倆的那群人,為首的那個是我的兄長,魏中書。”
“我擋在麗塔的前面,承受著他們雨點般的拳頭,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讓她逃走,但麗塔卻為了撿地上的食物又被他們堵住了。”
魏楠安說著突然猛咳了幾聲,停下喝了口水后又繼續:“麗塔在他們的步步緊逼下退到了高臺的邊緣,那個高臺早就被廢棄了,上面都是些松動的磚頭,腳根本沒辦法落穩,我用盡全力掙脫也沒能來得及抓住她,麗塔就在我的眼前掉下去的,我現在還記得她那時候的表情。”
“自那以后,我夜不能寐,只要一閉眼麗塔的臉就會浮現在我的眼前,我因為悲傷過度,生了場大病,眼睛也逐漸看不見了,我認為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魏楠安苦笑。
說完后,魏楠安又昏了過去,他的臉色越來越差,呼吸也越來越淺。
陸安良把門輕輕合上,他今天就算是把命豁出去也要把無何請來。還沒走出大門,只見無何已經帶了醫師過來,此刻的他應該是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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