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霧水的侍衛直到見了后面閑庭若步的徐家公子才恍然大悟,他們家少爺也只有在他這兒才次次吃癟,這次想必也是如此,再聯想剛才少爺未發作出來的怒氣,心里又多了幾分明白,于是都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隔著厚重的窗幔,陸安歌豎著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在聽到門的重響聲后,那顆忐忑的心總算是沉了下來。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陸安歌已經利索地從床上爬了下來,“是我剛才誤會公子了,真是萬分抱歉?!标懓哺栌行┬呃⒌陌杨^低了下去。
“公子言重了?!蹦腥耸峙浜系膹澫铝搜殃懓哺璺隽似饋?。
兩人之后又互相客氣了幾句,陸安歌就從后門告別了。
男人目送著陸安歌在路的盡頭逐漸消失后,那雙在他人眼里總是飽含深情的桃花眼突然變得凌厲起來,男人轉身又回到房間里,拿起桌上已經涼了個徹底的茶水,小酌起來,不一會兒,窗子外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幾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殿下,就是他,他就是陸家公子陸安歌。”
“嗯,我知道,”男人把見了底的的茶杯放了下來,“你們繼續跟著,不要打草驚蛇,沒我指令,不許擅自行動?!钡饶腥朔愿劳旰?,這些影子里的人都悄然無聲地退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男人一人了,本想再替自己倒上一杯,可茶壺早已空空如也,男人環顧了四周,覺得有些乏味,便招了招手,讓人準備轎子離開。
回到客棧的陸安歌長吁了口氣,把手里的東西交給崔臨后,便一頭栽向床榻,鑲進了床里。
正在擦拭著劍的姜凌恒見狀連忙把劍收回鞘里,向陸安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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