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渾身僵硬成一塊木頭的陸安歌不禁覺得好笑,惡劣的起了玩心,于是在把人帶到床上后,裝模作樣地俯身壓了上去。
“壯士,有話好好說。”陸安歌伸出手來抵住男人寬厚的胸膛,企圖開啟嘴炮自救模式,但下一個字還未從口中發出,男人的手指就冷不丁地放在了陸安歌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出聲,也就在此刻,洛鑾奕那唯恐無人不知是他的聲音來到了門口。
剛才因為緊張和大老爺們的嬌羞,陸安歌沒敢仔細去瞅眼前的男人,待這會兒人靠得近了,光線亮起來了,陸安歌才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樣:男人五官十分硬朗,眉宇間散發著貴氣,但骨子里卻給人一種正義俠士的感覺,若那雙桃花眼不過分的輕佻的話,陸安歌就認定這是個好人,可讓陸安歌覺得奇怪的是,他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這張臉,但就是想不起來了,好像不久前還見過…
門外的洛鑾奕當然不會給陸安歌閑工夫思前想后,在捶了幾遍門卻毫無反應的情況下,當即叫人要把門砸開,但屋里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若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撒野在自己頭上,怕是要讓地下的那位肚子都笑疼了。
在把窗幔放下來后,男人起身去開了門,可就在拉開門前,男人好像想起來什么,伸出手來把衣服解開,把本來好端端的頭發也給弄亂了,在確定自己衣衫不整后才放心地開了門。
“我道是里面藏了個什么金貴的人物,不過是個縱欲過度的色胚啊。”洛父雖疼愛他這個寶貝兒子,在許多事上都是睜只眼閉只眼,但唯獨不允許洛鑾奕尋花問柳,所以還未經過情事的洛鑾奕不知是出于嫉妒還是什么,總之對那些出入風花雪夜場所的人嗤之以鼻。
男人好似不在意地聽著洛鑾奕帶著些妒意的話,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靠在門檻上,若此刻給他份瓜子,我估計這位爺都能嗑著聽一宿。
洛鑾奕見這男人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里,一路的怒氣頓時壓不住了,邁開長腿就直接越過男人往里屋走去。
“這位兄臺屋子是不是走錯了。”男人強有力的手一把撈住了洛鑾奕的后領子,像拎小雞似的把人從屋里扽了出來。
男人無視洛鑾奕的反抗,把臉湊近了些低聲道:“剛才做的過分了,把屋里的少爺給惱了,好一會兒不愿搭理我,碰一下都不行,但現在我好言好語地又把人給哄回床上去了,你這要是一鬧,我怕我沒個十年半載都吃不到了,”本來還帶著些笑意的男人,慢慢地臉色越發冰冷。
或許是男人氣場過于強大,洛鑾奕一身的蠻橫被滅了一半,還剩的那一半仍在做殊死掙扎:“與我何干,我要搜你房間誰又能攔得了我,給我放手。”
男人聞言十分聽話的松開了洛鑾奕,但卻用手悄悄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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