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安歌頭也不回的踏門而出了,留下仍在絞盡腦汁思索去安南的是哪條路的姜凌恒。
將換來的錢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布袋的最里面,又用剛才從衣鋪買的衣服蓋了蓋,陸安歌才放心的哼著歌晃晃悠悠地向客棧走回去,這小曲哼出來的是走心的一平一落,但卻沒騰出一畝三分給他所途徑之處的風(fēng)景,一陣悠悠的小風(fēng)掀起墻上那張告示的一角,告示上這人的眉眼與剛才路過之人不說有十分相像,八分至少是有的。
明明再走兩條街拐個彎就能到客棧了,怎么就這么倒霉讓他們在這里跟了來,陸安歌用余光撇了眼身后躲躲閃閃的人影,腳步愈發(fā)快了。
陸安歌飛速轉(zhuǎn)動大腦:這人應(yīng)該不是洛家的人,以洛鑾奕那混小子的脾性,定是會一見到我就上來搞我,不會耐著性子跟了一路,這樣看來他們的目的是客棧里的那位,若我現(xiàn)在回去,不就是引狼入室嘛,不行不行,我得把他們引走。
在陸安歌還在思考的時候,一陣吵鬧從前面?zhèn)髁诉^來,陸安歌聞聲尋去發(fā)現(xiàn)正是洛鑾奕帶著一伙人在街上霍霍呢,不禁從嘴里發(fā)出一聲苦笑:真是想什么來是什么啊,不過…,陸安歌靈光一顯。
看準(zhǔn)了圍觀熱鬧的人堆,陸安歌幾步上前把自己給擠了進(jìn)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看不見了,這人頭攢動,人聲鼎沸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堆為陸安歌提供了天然的屏障,遮掩了某些在暗中窺視的目光。
不知誰在人群里喊了聲‘陸安歌在那兒’,把正在被洛鑾奕左右為難的水果小販給救了下來,洛鑾奕放過這可憐的水果攤,帶著他的那群小嘍啰朝聲音的方向無腦地沖了過去,殊不知這聲音的主人早就轉(zhuǎn)移了位置,躲在了某個角落偷著樂呢。
背對著人群,陸安歌心里暗暗自喜:這人怎么這么好騙啊,古代人的腦子是不帶轉(zhuǎn)彎功能的嗎?看著被人群擋住了的某些人影,陸安歌剛才那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嘴里又哼了起來,現(xiàn)在又注意到被晾在旁邊的水果攤子,便伸出手挑了幾個讓人打包了帶走。
在付錢的時候,陸安歌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從身后響起,頓時寒毛直立,水果也不要了,撒開丫子的往前跑,果然古人說的樂極生悲是不無道理的。
即便于溟曾經(jīng)是學(xué)校運(yùn)動會的長跑冠軍,也挨不過洛鑾奕這伙人不要命的追趕,更何況用的是陸安歌這具受過傷的金貴身體,果然在跑了幾條街后,陸安歌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但身后洛鑾奕那群人仍是窮追不舍,眼看著陸安歌就要走投無路、落入敵手了,這時一家酒樓好巧不巧的出現(xiàn)在眼前,毫無疑問,陸安歌肯定沖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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