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雖已下了,但陸安歌并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就只當姜凌恒是孩子鬧脾氣,想著哄哄就好了,讓一個孩子獨自上路是要剜陸安歌良心的,是萬萬不可行的,雖然這孩子脾氣有點大,但陸安歌也不是空手而來的,一肚子的甜言蜜語也不是白準備的。
“小風,阿風,楚風,風風風…,我?!蹦俏惨羰莵G在半空里了,陸安歌話才開了個頭,也就眨眼的功夫,就被股力量給捎帶到了床上,這床板咯得陸安歌后背有些隱隱作痛,但還來不及開口喊疼,便被捂住了嘴,姜凌恒那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滿是警告的意味。
因為從小習武,姜凌恒對危險的嗅覺是要比陸安歌這種白面文生強的多得多的,從剛才他醒了的時候就察覺到有些不對了,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便沒有聲張,多虧了姜凌恒留了個心眼,不然現在陸安歌可能已經一命嗚呼了。
“別說話?!苯韬阗N著陸安歌的身體在他耳朵低語道,他慢慢松開摟住陸安歌腰的那只手,把剛才那支擦肩而過的箭從墻上拔了下來。
“這…”陸安歌一看到那支箭便回想起那個雪天,那兩個要他性命的人和自己不知什么時候結的仇家。而拿著箭的姜凌恒想的卻是一路上對他趕盡殺絕的影衛。兩人面面相覷都因自己為對方引來殺身之禍而感到抱歉。
在兩人還在相對無語時,又有幾支箭從外面射了進來,姜凌恒見狀迅速把陸安歌從床上推了下去,自己也翻身下床,從床底下拿出了武器。
陸安歌趴在地上,聽著頭上呼嘯而過的箭聲,竟愣在那里一臉的不知所措,有些人越是火燒眉毛,越是風平浪靜,可他旁邊的那位卻不是。
姜凌恒此刻就像嗅到血了的惡狼,就算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也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殺意,那是從每個毛孔里透露出來的,把這半大不大的屋子裝了個滿,他握著劍的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等待了好久急不可待地要渴血了。
“賊人,今天我就要讓你們血債血償?!苯韬阋宦曀缓鸨銢_了過去,絲毫不顧那雨點般的箭,他揮起手上的武器把射向他的箭一一彈開,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現在門外,手起刀落間那剛才的寂夜又回來了。
陸安歌驚魂未定地被返回屋子里的姜凌恒扶了起來,姜凌恒身上的血腥味讓陸安歌有些作嘔,但此刻可不是時候,陸安歌強忍著不適任由姜凌恒攙著向門外走去,門外橫七豎八躺著些尸體,都是穿著黑衣服的遮著臉的,陸安歌也沒打算細看,只是想想就讓人受不了了,而對于剛才姜凌恒的嗜血,陸安歌總隱約有些不安,但現在陸安歌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也就沒這精力去細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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