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國之棟梁,未露鋒芒的利器,是危急時刻力挽狂瀾的決定力量。”姜凌恒邊說邊從陸安歌身后走到他的面前,直視著他閉著的雙眼,一字一句道:“我們不應獨善其身,不顧這大好江山和這世間黎明百姓的性命,自顧自地茍且偷生,我們應聯(lián)手,形成一股強力,將那姜既明從他不該擁有的位置上拉出來,將那烏恒逐出千里,不敢再犯我朝一步!”
陸安歌眼皮顫了顫,滿眼倦怠地睜開了來,便瞅見了那姜凌恒近在咫尺的嬰兒肥未褪掉的面孔,明顯還是個孩子,怎么說的盡是些癡心妄想的東西,你又不是當今太子,操這份多余的心作甚,陸安歌心里想著,嘴上也變得尖酸刻薄起來。
“你這身上的傷都未好透,怎又想著作些其他的幺蛾子,”陸安歌抬手把姜凌恒向外推了推,靠這么近著實讓人難受,像是被壓了口氣似的,“這百姓的日子怎樣,你又清楚多少?你又怎能知道他們真正想要什么呢?這只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吃口飯?zhí)铒柖亲颖惆浲臃鹆耍€管這是誰的天下和別人的蒼生呢?我不知你是否是真的替這天下百姓操心,還是你與那姜既明有什么私人怨恨,想借著堂而皇之的借口報了罷了,反正這些都與我無關,我不是那個你們傾佩的天之驕子陸安歌,我現(xiàn)在只是個摔壞了腦子的,鄉(xiāng)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村民陸安歌,所以你那宏偉壯志的實現(xiàn)另尋他人吧,我不陪孩子家家的鬧游戲。”陸安歌說著站了起來向屋內(nèi)踱步挪去,留下被戳了痛楚的‘孩子家家’的姜凌恒。
“我都已經(jīng)志學了,才不是什么孩子,還有剛才我只是詢問你的意見而已,可不是求你,你別自作多情了,這世間才子多的數(shù)不過來,我又不是非你不可。”姜凌恒賭氣似地沖著陸安歌滿是嘲笑的背影吼道。
“小混蛋,別把話說這么死,你之后要是不來找我煩我我跟你姓。”陸安歌內(nèi)心有些憤憤。
帶著氣,陸安歌進屋后便是一個反手摔門,那門上的雪被這不小的力道給震了下來,也把那個仍在外面嘟嘟囔囔的麻煩關在了外面。
接下來這段日子果然如陸安歌所料,這小混蛋不會言行一致,反而正應了自己的話,總是有事沒事的就來煩他,陸安歌去挑水澆菜,他便跟著施肥;陸安歌去出診,他便一瘸一拐的隨著;陸安歌閉目養(yǎng)神,他便搬個椅子在旁邊看著,直把陸安歌看毛了,醒了,他就又開始發(fā)表他的長篇大論,好不煩人。
陸安歌就這樣忍了姜凌恒好幾個月,可算是熬到了姜凌恒徹底痊愈的那一天。
春天來得是悄無聲息的,它是不經(jīng)意間滲透在你的生活里的,一縷一寸的,哪天你一轉(zhuǎn)身,便發(fā)現(xiàn)這孩子調(diào)皮的出現(xiàn)在你的身后,將滿滿的春意盎然盡撒人間。
“陸安歌,你聽我說…喂,你別走啊,喂”
“……”
一個追,一個跑;一個擾,一個煩;一個不知,一個明白。崔臨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能看見‘姜楚風’纏著他家的陸公子,門前門后,好不殷勤,不說公子煩他,崔臨也煩他,天天做夢,盡說些天花亂墜的東西,給公子添了不少堵,公子也是好脾性,不理會他,要是我,早攆走了,崔臨想著邊撿起腳邊一塊石子,向那擾人精砸去,卻落了個空,砸到正從門口大搖大擺進來的那只肥貓身上,那肥貓本是外頭溜達快活了回來,怎料到這一出,頓時全身毛發(fā)立起,張牙舞爪地撲向崔臨,知道惹了事的崔臨,抱頭鼠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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