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讓普通人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即便他們是歷史的邊邊角角,即使他們被歷史一筆帶過,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時候不早了,快睡吧?!标懓哺璋呀韬闵砗蟮谋蛔右淳o,像哄著小孩兒一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姜凌恒的身體,嘴里哼起調(diào)調(diào)。
“陸安歌,你是什么時候識破我身份的?”
陸安歌抬起的手定在空中,嘴里的調(diào)子也縮在肚里,“你是誰很重要嗎?在我眼里你和崔臨一樣都是我陸安歌的弟弟,哈哈哈?!标懓哺枧Π言掝}扯開。
“我和崔臨一樣?我們哪一點兒一樣?”
“啊,我困了,睡了睡了?!?br>
“喂!”姜凌恒還想一問到底,但陸安歌已裝模作樣打起鼾聲了,于是只能作罷,姜凌恒把頭朝陸安歌的懷里擠了擠,閉眼進了夢鄉(xiāng)
自打來安南后,這是姜凌恒睡的第一次安穩(wěn)覺,陸安歌雖早就醒了,但心疼孩子只能由著他依偎在自己身上睡著,日上三竿兩人才從床上爬起,下人把熱了幾遍的飯菜端進來,放在桌上后一路小跑地離開,屋內(nèi)正讓姜凌恒為自己更衣的陸安歌一臉疑惑,特別是在看到其中一個小丫鬟一臉?gòu)尚叩拿榱怂麄儍裳酆?,陸安歌感覺平時一本正經(jīng)的事情變了味。
崔臨過來的時候,陸安歌和姜凌恒正在用膳,崔臨跑的急從門口進來時差點拌了一跟頭。
陸安歌拿起帕子將嘴上殘渣擦掉,喚來下人收拾一桌的殘羹剩飯,三人走進院子,尋了塊樹蔭坐下。
“崔臨,謝謝你這幾日的照顧了?!标懓哺柚浪摒B(yǎng)這段時間崔臨沒少幫著姜凌恒。
崔臨不好意思低下頭,“公子這樣說就生分了,你待我那么好,我做的這些都是不足掛齒的東西,公子身體無礙就是崔臨最大的安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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