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安歌完全醒的時候是在姜凌恒動手扒他褲子的時候。
陸安歌把眼睛睜開時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身體上的不適而是下身的異樣,他掙著迷糊的眼睛向下看去,被騎在自己身上扒著自己褲子的姜凌恒徹底嚇醒了。
姜凌恒并不是真正以上的‘騎’在陸安歌身上,他怕傷著陸安歌的右腿,將兩腿放在陸安歌兩邊,自己騰于陸安歌身體的上空,以跪立的姿勢扒著陸安歌的褲子。
姜凌恒那時正在專心致志地扒著陸安歌的褲子,當然沒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經醒了,聽到頭頂的動靜,姜凌恒與一臉驚恐的陸安歌一樣被嚇得不輕,不管手里的工作還沒完成,姜凌恒保持著凌空于陸安歌身體上的姿勢開始手嘴并用的向陸安歌解釋。
“陸安歌,我只是、只是,你看那盆、那盆,我沒有、沒有那個意思。”姜凌恒指了指盆,又指了指自己,力圖表證自己的清白。
“我懂我懂我都懂。”陸安歌努力保持著冷靜,“你先從我身上下來好不好。”
姜凌恒臉一紅同手同腳地從床上翻下,姜凌恒從小有個毛病就是緊張的時候會同手同腳。
陸安歌有些尷尬地在姜凌恒面前提上褲子,剛準備問他要上衣時,姜凌恒遞給了他塊毛巾。
“你下身還未擦拭,褲子也未換,既然你醒了就自己來吧。”姜凌恒紅著臉像個未嫁人的黃花大閨女把定情物送于情郎似的。
陸安歌拿過姜凌恒遞來的毛巾,毛巾在手里停了片刻,陸安歌又把它扔回給姜凌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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