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人果然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瞎子不瞎,女子不女,男…”林簡兮頓了下,撇了眼地下的崔臨,“呵,他倒是真的。”
“少廢話,你是誰的人,究竟什么目的?”姜凌恒很不客氣的打斷她質問道。
“你管我是誰!”林簡兮從手中扔出去兩個不明物體,在砸到硬處后從破口處涌出大量濃霧。
“是障目。”姜凌恒抱著懷里的人向屋外撤去。
“想跑?”林簡兮已提劍到了離姜凌恒兩人咫尺的距離,劍刃擦著姜凌恒的衣邊劃過。
因為懷里的人,姜凌恒無法使出渾身解數,只能見招拆招,在林簡兮的劍下閃躲著,幾輪下來,姜凌恒身上已掛了幾處彩。
血腥味一點點漫進了陸安歌的感官,意識也在慢慢回籠,在雙腿有了知覺后,陸安歌湊到姜凌恒耳旁低語了幾句,姜凌恒竟松了手,讓陸安歌一人癱坐在地上。
以為姜凌恒要扔下陸安歌自己溜之大吉,林簡兮大喜,調轉手里劍的方向,向陸安歌刺去。
陸安歌低著頭,背對著林簡兮,像刀俎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可就在林簡兮劍舉起的那一刻,陸安歌突然轉過身來,揚起了一層灰土。
灰土毫不意外的進了林簡兮的眼睛里,也就在林簡兮停住的片刻,姜凌恒從身后襲來,刀光劍影一瞬,再睜眼已是轉危為安,林簡兮的脖頸暴露在姜凌恒的刀下。
“動手吧,反正到底不是我死就是你亡,習武之人,總要為這一天做足了準備。”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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