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南禛一聽立馬嚴肅起來,他當然明白石娉話中意思:“你想私調(diào)馮淇的部隊?那可不是小事,現(xiàn)在我們是政府軍,可不是以前北洋時候為政。你私調(diào)部隊那是叛亂。”
“我又沒說要用,是備著以防萬一,讓馮淇給我悄悄守在蘇州地界,如果日本人敢打上海主意,老子要給他們來個里外夾擊,有去無回。”
“那也不行!馮淇的兵是要回防守南京的,被你調(diào)用了這算什么事?而且——看這情況南京方面對日軍進攻東北的立場很含糊,你可不能擅作主張。”
石娉Y沉了一張臉,咬牙切齒道:“剿共!剿共!心思都放在剿共上面,哪里還肯花氣力對付日本了。最好是割點地方,退讓些就好暫時不打了。他娘的蔣介石在做夢!那日本人虎視眈眈,動手了還會和你客氣嗎?”
杜南禛自然也明白眼前形勢嚴峻,可是正因為如此他更不能讓石娉輕易犯險,他心頭隱約有種不安——總覺得漫漫長路,這場仗會格外兇險。
沒出一個多月,隨著日本關(guān)東軍占領(lǐng)了齊齊哈爾,東北軍先是撤防到了錦州,隨后張學(xué)良提出了“錦州中立”方案,試圖采取和平方式解決,并且暗中從錦州一線撤軍。而南京方面顧維鈞和宋子文聯(lián)合電報張學(xué)良,勸誡對方:“現(xiàn)在如日人進兵錦州,兄為國家計,為兄個人計,自當力排困難,期能防御。”依然毫無奏效。
1931年12月8日蔣介石終于向張學(xué)良發(fā)去電報,明確了:“錦州軍隊此時勿撤退。”的方針,但張學(xué)良一意孤行不顧南京方面再三下電報要求張學(xué)良部抵抗,率部隊從錦州撤離,在張學(xué)良的一再不抵抗下日軍兵不血刃占領(lǐng)錦州。
時隔沒有半個月,1932年1月18日,日本開始在上海挑起了事端。
石娉在司令府中將手中情報SiSi捏緊,聲音含著冰渣般問道:“新任的上海市長吳鐵成是老蔣的人?”
“是,看來老蔣在做兩手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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