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來回摩擦著邊緣,石娉被雷封伽撩撥得難耐,對方并不算溫柔,石娉更是談不上矜持,兩人額頭相抵,四目相對,彼此之間看向對方眼底,一時之間竟是各自一愣。
石娉確實沒正經細看過雷封伽,只有對方長得一表人才這種浮于表面的印象,可如今兩人如此親密的相貼在一起,她突然被雷封伽那雙黑眸x1引。無端間她想起一句話來:“佛渡千層金,心中半邊魔。”此刻上頭,雷封伽面上依然一片清冷,眼底交織中卻是一片暗沉,是她從不曾接觸過的男人類型。她從青年時候就統帥部隊,走南闖北十來年,閱盡千山萬水,有過各種紅顏知己,雷封伽這樣神秘的男人還真是獨一份。
石娉起了興致,捧著雷封伽臉,低頭就是一通親,五官輪廓被她啄蟲般一下又一下觸碰,雷封伽沒反抗,因為他也在詫異。他在小的時候從地獄門口爬出來后,儼然是披著佛像的惡魔了。早年他在西藏做小活佛時候有個佛陀吊墜。佛像半面純凈,半面混沌,混沌之處還染上幾縷紅皮,如鮮血滲透般,一如他這半生,糾纏在復仇yu念和重生希望之間,善念和惡yu反復跳躍,讓他逐漸癲狂起來。
可如今面對石娉,他卻分明看出了他渴望的絕對純粹——是純粹,不是無邪。一瞬間雷封伽心中風起云涌,就仿佛有種“皮sE眾生相,無邊沉淪夢,浮生貪得響,我已見真佛”的感覺,周圍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眼中一時之間只有石娉。
他已見到真佛了!
兩人正待擦槍走火之際,雷封伽突然眼底掠過一絲危險,有人來了!緊要關頭,他一把撈過被單,下意識先把石娉裹得嚴實,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掏槍。石娉被雷封伽翻身裹住的時候自然也聽到了動靜,不過她很快冷靜下來,整個小院四周圍住了士兵,更何況來人的聲音她一聽就知是杜南禛!
石娉冷靜下來頓時覺出了尷尬,好家伙——探望下屬探望到了床上去了,這要是被宇之看到了,起碼能揪著她耳朵嘮叨十天半月。好在杜南禛還有些許風度,知道通報一下。石娉這頭心剛微微落下,打算抓緊時間穿上衣服,由ch11u0禽獸變成衣冠禽獸,只聽大門一顫,轟然一聲巨響,大門被踢開老遠,門洞大開——門外站了馮淇和落下一步的杜南禛。
石娉K子剛拉上一半,此時此刻她有些慶幸自己ji,看不見很容易藏,不像某人。她還有心思偷眼瞧了瞧雷封伽,ji8塞回去依然擎天一柱,簡直勢不可擋啊。
馮淇簡直要氣炸了,他手一伸,只覺自己一顆心被澆上了一鍋熱油,又燙又痛又煎熬,窒息般顫抖,怒吼罵道:“雷封伽!你個王八蛋對石娉做什么?”好家伙這口氣簡直堪b正房老婆捉J在床的感覺。
石娉一邊套著K子,一邊忙解釋:“不關雷師長事情。是我不好,起了sE心強迫他的。”正所謂男子漢敢作敢當,雖然她沒成功上了雷封伽,可也不能提K子就翻臉無情,推卸自己責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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