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娉沒聽得杜南禛回應,見他失神呆望著自己,不由疑問:“宇之,怎么了?”
杜南禛立刻回神,掩嘴輕咳一聲:“剛才在琢磨怎么說妥當一些。想來在座都是聰明人,一點就能通。第一集團軍和第二集團軍在實力上有些懸殊,如果我們拿下江浙一帶富饒之地,屆時蔣介石和馮玉祥相斗,只怕我們兩軍不會在第二集團軍久待了。”
石娉點了點頭接話:“是這個理,像賀靖祥這種人,總會找到機會Y損我們,不如借著外力擺脫他。”
一直守在門口戒備動靜的趙臨恒突然cHa了嘴:“為何不永除后患?讓我來動手如何?”
石娉一聽立馬搖頭拒絕:“不行,太危險了。賀靖祥現在這個身份暗殺他猶如登天,何況殺了他,我的嫌疑脫不去,非常容易牽扯到你,我不希望你有事。”趙臨恒剛才冷冽的表情瞬間柔和了起來,只覺得石娉說的每句話都格外順耳動聽。一旁馮淇撇了撇嘴,幾乎能把耳朵豎起來般小聲嘀咕:“你到是擔心他有事,怎么就不擔心一下我上戰場?”石娉就在他旁邊,一聽他在那嘰里咕嚕,直接一拍他后腦勺輕罵了一句:“你是軍人上戰場理所當然,還有臉叫啊。”
全程只有金毓瑢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的位置離著石娉最遠,在朗朗乾坤之下,他目光中只有石娉是鮮活存在,其他人已經是尸堆血海,根本不值一提。杜南禛失神盯住馮淇的時候,他已經察覺出對方的心思,商場之上他喜歡借力施力,殺人的時候他喜歡借刀殺人,就是不知道馮淇和杜南禛兩人相斗會是鹿Si誰手的情況。
秘密會議之后,石娉回了房間洗了一身澡,換上了一身白sE綢緞睡衣,雖然已經臨近子時,她還是洗了個頭,躺在床上cH0U了根煙提提神,結果一根煙cH0U完,一杯酒下肚,她反而沒有了困意。來了JiNg神的她在房間內來回踱步了幾圈,隨手套上了厚重的軍大衣就出了門。
門口左右站著的守衛身板一正,敬了個軍禮:“軍長——”
“嗯,辛苦了。我去走走。”
“軍長,我去喊李副官。”
石娉搖了下手阻止:“不用,我只是去樓下趙先生那里談事情,不用人跟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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