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告訴阿瑪,不忍額娘受罪,可是每天都會提心吊膽地盯著那個茶壺,害怕阿瑪會發(fā)現(xiàn),恐懼額娘會露出馬腳,他告訴過額娘,再多兄弟也不怕的,他不在乎,可是茶壺里時常會掛起一層薄薄的這種淡h(huán)sE的東西。
他有時想,父親身T向來強健,后來弱成那樣,會不會跟這東西有關(guān)系?
此刻年僅十五歲的他在自己的茶壺里再次見著了這夢魘般的東西,能讓男人斷后的藥物,他就遏制不住地想笑。
&新覺羅家族,本事都在這里了,除了讓人斷子絕孫,給你當一輩子太監(jiān),還要給你們?nèi)蚓虐莞卸鞔鞯轮猓€能g什么?昌克赤,你可不愧是Ai新覺羅的好兒孫啊。
金毓瑢大笑一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后來,他發(fā)現(xiàn)K襠里的命根子站不起來了,心里仿佛也是空蕩蕩的,他告訴自己這樣挺好,落了個清凈,沒人再惦記讓它趴下了吧。
直到十七歲那年,他的K襠里又有了活力,就像壓抑多年的烈焰突然被點燃,狂烈的程度,讓他自己都按壓不住。
那年他獨自一人去了福建做買賣。福建那里地勢環(huán)境優(yōu)越,臨海,又緊接廣州,交通便捷,做起買賣非常順利。他年頭時候在那里開了一家高檔妓院,到了年末他從廣州繞到了福建去查看生意。
新開的妓院總是x1引人,何況他做買賣的手段了得,妓院生意紅紅火火,賓客盈庭。
那日他正坐在私密的雅間內(nèi)查看賬目,老鴇進來匯報說督軍府家的千金帶著一眾將軍來消遣,指名道姓要花魁作陪。
金毓瑢不以為然,只當富家nV胡作非為罷了。揮手讓老鴇安排,這種地方軍閥都是土皇帝,他只是賺人錢,不是要玩人命,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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