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品珍當(dāng)然知道不該飲酒,可那晶瑩透亮的酒杯中注入了一抹紅,那么YAn那么火熱,就好像身邊的石娉一般,光彩奪目。同樣是nV子,石娉能喝,她為何喝不得?
賀品珍懷揣著小心思,偷眼去看了看自家弟弟,卻發(fā)現(xiàn)弟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石娉身上,目光專注,一瞬間也不曾移動。難道自己的弟弟對石娉有情?賀品珍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的剎那,只覺得心中一陣妒意涌上心頭。弟弟男子的身份和石娉是多么地相配啊,如果弟弟追求石娉,石娉會答應(yīng)嗎?如果石娉也中意弟弟,那么她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關(guān)心都會轉(zhuǎn)移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就變成了旁觀者,看著他們兩人卿卿我我?想到將來可能的場景,賀品珍看賀靖祥的眼神格外復(fù)雜。
不知是不是怨氣令人沖動,賀品珍二話不說直接舉杯,將眼前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真的是滿嘴苦澀,賀品珍下意識蹙眉捂嘴才勉強接受入喉的感覺。石娉萬萬沒想到賀品珍會一口飲盡,她含笑地又給賀品珍倒上了些許。她曾經(jīng)聽洋人說過這種葡萄酒需要細(xì)品,半喝半含,方才回味無窮。不過她無意說出這一點,喝酒嘛要的就是那隨意,酒想喝一口還是一口g全憑心情,那些所謂的規(guī)矩,都是狗P,根本不值一提。
“品珍,沒事,多喝幾杯就習(xí)慣了。來,吃口菜。”石娉很殷勤地給賀品珍夾菜,她舉了杯想起了一直冷落的賀靖祥,為了避免那小子出聲阻止賀品珍喝酒,她扭過頭,對著賀靖祥一挑眉,一晃杯中酒,伸手和賀靖祥的酒杯輕碰了一下,嘴里道:“賀少爺,來,g了。”
其實石娉想多了,賀靖祥半點心思都沒放在自己姐姐身上。賀品珍借著他能外出,而他何嘗不是借著他姐姐見到石娉一面。那日妓院之后,他本是又混亂又震驚,可是混亂震驚之后,他回想著和石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當(dāng)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虛影,他眼里的石娉逐漸清晰,越來越深刻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淪陷在情網(wǎng)之中了。
他追逐著石娉的一舉一動,眼見她含笑向他舉杯,賀靖祥連忙舉杯跟著一口g了。石娉見他挺上道,存了將這小子灌醉的心思,一伸手又故意給他倒了半杯紅酒,她手指撐著一面臉頰,另一手輕敲玻璃杯,眉目中透著幾分挑釁道:“不知賀少爺酒量如何?我們再g一杯?”
賀靖祥哪里能讓石娉小看了自己,二話不說直接又g了一杯,接著兩杯下肚,賀靖祥也沒覺出什么醉意。他留洋日本,以往喝的都是清酒,對葡萄酒并不熟悉,眼見石娉給他倒了第三杯,他爽快地倒入自己嘴中,完全不推脫。酒入喉中,穿腸入肚,他渾然不知后面會有何等上頭的酒勁,石娉喝他也喝,喝得還無b開心。
賀品珍見石娉轉(zhuǎn)頭和自己弟弟喝了起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剛才第一杯就沖動時喝下,只覺得滿嘴酸澀,并不覺得這洋酒好喝,本打算第二杯不喝的,可眼見石娉和賀靖祥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如此高興,她視線挪到了酒杯上,舉起來也學(xué)著石娉剛才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去輕敲石娉酒杯。
石娉感覺到賀品珍的小動作,立馬心花怒放起來。石娉那雙秋水眼看人的時候始終溫柔中帶著幾分專注的深情,此刻小美人向她敬酒,更讓她眉目含情。賀品珍是悄悄地和她酒杯對碰,她也刻意回得小心翼翼,頭湊到賀品珍跟前,再近一點嘴唇都能觸碰到對方耳朵,幾乎是耳語一般道:“果然美酒配佳人,我看著都要醉了。”
正所謂男人本sE,石娉雖然酒量好,灌賀靖祥不費吹灰之力,但酒入心迷,此刻佳人如此主動,石娉心里也是按捺不住躁動,目光越發(fā)火熱起來。賀品珍一杯酒下肚,已經(jīng)是極限了,她覺得身T和思緒都有些輕飄飄,連第二杯酒都不覺得難喝了。聽了石娉的夸贊,她掩嘴含笑,對著石娉x膛輕捶了幾下拳頭,嬌羞道:“你自己如花似玉,還這般夸別人。我哪里及得上你。”
石娉心說賀品珍這用詞不對啊。她一大男人,長得俊美叫做面如冠玉,怎么能叫如花似玉呢?不過當(dāng)下哄美人要緊,她趕緊擺手表明心意:“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邊說還邊順勢將賀品珍不著痕跡摟進(jìn)了懷中。
兩人在那里說著悄悄話,賀靖祥覺出了冷落。他酒勁漸漸上頭,猛地站了起來,在整個玻璃杯里倒?jié)M了葡萄酒,然后舉杯湊到石娉邊上,笑得格外燦爛又大聲道:“石娉,我們接著喝啊。”石娉混跡在軍隊里,見慣了各種酒鬼,一看賀靖祥那樣子就知道對方喝上頭了。她當(dāng)然不和酒鬼一般見識,不過她眼波一轉(zhuǎn),她看了眼懷中美人,sE心大起。她本就不是正人君子,哪里能坐懷不亂。如今有如此這般良機,她豈肯放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