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南禛自然聽明白石娉話中的意思,他微皺起眉頭,有些憂心:“我借著機會抓了一些可疑的革命黨分子,你知道自從革命后,南方幾大城市都宣告之后,中央控制能力減弱,可是革命的形勢依然高漲。像你這樣的軍閥,正是他們的目標。如果那個JiNg通武器制造的人是革命黨人,恐怕——”
“找出那個人,”石娉接著說,“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什么講武堂就能培養出來的,肯定留過洋,而且是去那些西洋國家學習過所謂的先進科技的人。”
杜南禛點了點頭:“我會按照這個標準來查的。你要不要回去休息?我看那賀小姐并無大礙。”
石娉擺了擺手,心說好不容易老子逮到了機會要在美人面前一表魅力,更何況醫院的最豪華套間里本來也配著陪護床位,洗漱間也具備,一個大男人隨便湊合一下又如何。
杜南禛也不多勸,醫院守衛森嚴,石娉的安全不成問題。他憂心忡忡,是徹底把這場暗殺罪名算在革命黨頭上。
杜南禛磨刀霍霍盯住革命黨,有一人更是怒氣沖天率先一步去找了革命黨。本該回到賀府陪母親的賀靖祥卻半路下了車,在縱橫交錯的小巷子里七轉八繞,最后來到了一處店鋪里。那是中華革命黨地下臨時接頭地,賀靖祥一見到接頭人,就憤怒地發出了質疑:“為什么要擅自動手進行暗殺?”
負責這個接頭點的聯絡人一臉茫然道:“動手?暗殺誰?你不會以為上午那賽馬場事件是我們做的?”
“難道不是嗎?”
聯絡人簡直苦笑不得:“就現在組織在福建那點武裝力量,怎么可能有這么出sE的狙擊手?更何況你前幾天傳信息,說石督軍此人品質不壞,是可以爭取的對象。這種情況下,我們怎么會輕易動手呢?”
“不是我們的人?那會誰?這么厲害,如此遠的距離JiNg準S擊,還能夠毫發無傷地逃離現場。”
而眾人揣測的俊杰殺手,他早已在案發之前就坐上事先雇好的馬車離開了。所以杜南禛事后即使全城戒備,自然也沒有能夠逮住對方。
閩界督軍遇刺可是大事,沒過幾天大街小巷,各種雜志小報爭相報道此事。消息越是離了案發地遠,那報道的就越離譜。待傳到廣州地界的小報上已經通篇報導了石督軍英姿神勇,力戰悍匪,還英雄救美,救下一名被悍匪槍擊的年輕姑娘。后面通篇是英雄救美的橋段,就差把石娉和美人之后纏綿悱惻的Ai情故事寫在新文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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