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逼,和繼續糾結前老公與小三的對比,溫槿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操逼。
溫槿愣愣的朝我看來,卡了一會兒后,還是咬牙切齒的回道,“操。”
他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又重新將我摟入懷中,手指輕輕撥開粘膩濕潤的陰唇,沾了些許穴口濕熱的淫液,遞到我面前,“這不是沒干嗎?”
我無奈說道,“這不是怕你想前任想太久,再說了,”我舔了舔溫槿的手指,將沾上的淫液卷入口中,“水多一點不是更好操嗎?”
溫槿看著我這副騷樣就忍不住去想我和傅喻欽是怎么做愛的,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去舔他的手指,任由傅喻欽的雞巴在我的小逼里抽插。又想起他自己和傅喻欽談了大半年的柏拉圖式戀愛,連嘴都沒親過,溫槿心里那股氣就怎么也消不掉。
溫槿沉默了一陣,什么也沒說,將我轉過身,面對他的臉。
一看到那張美艷秀麗的臉頰,我一下就安靜了,眼睛直愣愣的望著溫槿那雙微微泛紅,上挑的桃花眼。此時,這雙眼睛正回望著我,像是想從我的眼中看出什么。
而我只想著,大美女,我被操一點都不虧。
說實話,我感覺自己對于傅喻欽的喜歡,更多的是一種雛鳥情結。他是我來到這里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我本來需要勾引的唯一對象。而溫槿,他吸引到我的完全是那張美艷的面龐,每每看到他那雙桃花眼望向我的時候,我總能感受到莫名的深情,明明我是搶了他老公的小三,我也感覺目前他對我應該是沒有感情的。
難道這就是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嗎?
我砸吧了下嘴,不自覺的抬手抹過不存在的口水,一臉癡迷的看著溫槿。
溫槿本想透過我的眼睛分析我到底在想什么,但看我這一臉色迷樣就大概能猜到我腦子里只有澀情了,就是個傻白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