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不知從哪拿出一個血袋,將鮮血擠入自己的碗盤中,和面條攪拌均勻,像一盤血撈面。
莫林看著他的動作,后背發汗,腸胃在絞。待西澤爾裝點完自己的餐盤,要來點綴他那碟的時候,莫林嘴唇打哆嗦:“謝謝,我不用來這個。”
“給你也是浪費。”
西澤爾對待料理有自己的想法,喜歡親力親為,他拿起番茄醬,向莫林投去一眼,為他的意面畫下紅色的哭臉。
這詭異的簡筆畫像淌著血淚,令莫林食欲不振。西澤爾則優雅地喝一口血湯,用餐巾輕輕蹭去嘴角的血,自我評價道:“還行。”
晚餐后,西澤爾在洗碗,莫林緊盯他的背影,悄悄挪到沙發旁,拾起無線電話。
“在警察趕來之前,你會變成干尸。”廚房里飄出一句話。
莫林身體僵住,西澤爾擦干手,坐到沙發上放電影,讓莫林坐著一起看。莫林頭一次見對方有這種興致,他半個屁股坐在沙發邊上,腰背繃得很直,像綁來的人質。
西澤爾放映的是一部很有名的驚悚片,莫林看過,第一次看完后,連續一周都要開燈睡覺。
這次觀影的緊張感和第一次比,不相上下,他要留神影片中的“”,也要防備沙發另一頭的非人類。
煎熬地度過兩個小時后,莫林身心俱疲,西澤爾問他:“電影怎么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