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知之明,不敢因此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只是會控制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回想。
舒悟渴望著主人能夠再有給他這樣恩賜的一天,但在那之后,他甚至連嚴沐舟的身子都鮮少觸碰。
他像花一般被極其罕有的一陣大風吹到天空上,又狠狠落下來粉身碎骨,疼的死去活來。
舒悟洗漱完,嚴沐舟還坐在電腦前專心致志的盯著電腦屏幕處理工作。舒悟默默無言的端來一杯水放在桌上,然后便跪在嚴沐舟的腳邊,像條死狗一樣沒精神的把腦袋靠在主人的膝蓋上,他別過臉,只留給嚴沐舟一個落寞的后腦勺。
嚴沐舟很想笑。
可愛的小狗太久沒有得到主人的關心寵愛又不敢露出自己的小獠牙,只好像孩子一樣的一邊委屈著一邊鬧鬧小脾氣。
他還是把笑意強行忍住了,畢竟他要是真笑出來了,依著舒悟這從小到大的樣子,必定是會氣的要哭出來——是的,從小到大,舒悟可沒少用這個方法讓嚴沐舟挨父母的混合雙打,他暗自在心里將這招取名為假哭物理攻擊。
后來他們長大了,他的父母也不可能再像小時候那樣揍他了,而他也不再欺負舒悟了。
他們越來越遠。
遠的仿佛那兩個曾手牽著手去上學的小男孩并不是他們;仿佛那兩個玩了整個下午累的相互挨靠著彼此睡在院子里的草地上的小男孩并不是他們;仿佛那對著彼此曾經笑的開心而燦爛的兩個小男孩并不是他們…
遠的好像他們,從來就沒有認識過。
嚴沐舟伸手揉了揉舒悟的頭發。舒悟本想倔強的表示賭氣,但是主人的摸頭實在讓他無法抗拒,身子出賣了意識,誠實的扭過頭來蹭了蹭嚴沐舟的手,隨便他怎么把自己利索柔軟的短發揉的亂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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