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我們嚴家的世交姓舒,嚴家和舒家的交情至今已經持續了幾代,外人雖然不知道,但您擁有自己的情報機構,想來應該是知道的才對。不過,舒悟的父親我想您肯定認識,他叫舒喆瀚,是我們國家頂尖級別的腫瘤科教授,他的母親凌秧也是位出色出名的兒科醫生。撇去與嚴家的關系不說,光憑他父母的名望,他也不會是位背景普通的小醫生?!?br>
嚴沐舟看著面色土灰的金煥。
“我的父母對舒悟的疼愛甚至于是多過我的,您想碰他,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會不會答應呢,您覺得呢?”
金煥無力的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音,他只覺得自己完蛋了。
“更何況,舒悟他啊,”嚴沐舟的笑意更深了,金煥感到膽寒。“是我嚴沐舟的人。”
嚴沐舟并不打算等金煥的回答,而是拿起重新倒上了酒的酒杯,朝金煥那邊舉了舉。
“金董,這杯酒沐舟敬您,也敬我們的過去,以及,現在?!?br>
但沒有未來。
嚴沐舟將酒一飲而盡,用紙巾擦干凈唇沿,他站起身來。
“多謝金董款待,餐點雖然準備的豐盛,但很遺憾,的確不合我的胃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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