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亦遠的眼底閃過一絲哀傷,他還是立馬揚起了笑容,對嚴沐舟道:“那舒悟就麻煩您了,同事們基本上都醉了,我回去幫忙。”
“嗯。”
夜已經深了。
嚴沐舟的心情有點糟糕。他今天已經夠累了,居然還要親自出來接他這只蠢狗回家。說實話,舒悟的酒量有多爛是他們兩家眾所周知的事情,所幸舒悟有自知之明在外基本滴酒不沾,嚴沐舟搞不懂舒悟今晚是發什么神經,醉成這樣,很難想象他喝了多少。
舒悟還醒著,嚴沐舟一點不客氣的把懷里的人給扯出來,拉著他的手就往停車場走,也不管身后的這個醉漢能不能跟上。
“唔…”舒悟跌跌撞撞的被前面的人拉著走,他快跟不上了,但是他又掙脫不出自己的手臂,忍不住發起脾氣來了。“干嘛,呀!別拉我走,我,我不跟你走!”
空蕩蕩的路上只有晚風一陣陣的刮過。
嚴沐舟皺眉,心情變的更加惡劣,他停下腳步,用不耐煩的語氣道:“舒悟,你還想發什么瘋?”
“我不跟你走!”舒悟像個小孩一樣撒潑,隨后又用一雙什么也看不清的醉眼小心翼翼的抬頭望著嚴沐舟。“你可以幫我打個電話找個人來接我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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