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能割舍所愛,哪有人能在此刻不撕心裂肺。
舒悟想哭,卻哭不出來。眼淚沉甸甸的掛在眼睛里,欲墜不墜?;谢秀便敝?,舒悟忽然明白了嚴沐舟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總認為嚴沐舟是被辜負了信任之后不愿再重蹈覆轍才會變成后面那樣沒心沒肺,不去相信任何人的樣子,但原來并非如此。沒有任何心理醫生能治好嚴沐舟的病,是因為嚴沐舟根本就沒有病。
他是自愿這樣的。他并非是害怕重蹈覆轍,而是在盡量降低出現這種風險的概率——誰都知道傷口會隨著時間逐漸淡去,時間終究能夠撫平所有的傷痛,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當傷口正新時要承受怎樣的疼痛。
傷口在被時間撫平之前的每一秒都在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流血。
嚴沐舟不過是在盡量避免再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概率。
如同此刻,舒悟知道自己終究會有放下嚴沐舟的一天,他終會有不愛嚴沐舟的一天——可那個時候是什么時候?他眼下疼的無法去思考未來。
他只知道他現在好疼。
因為他好愛嚴沐舟。
世人都教說時間會撫平一切,卻不教在時間撫平一切之前,這種時時讓人生不如死的疼痛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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